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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到了，你呢？”
掩在黑发之下的耳机里传来徐子硕的声音，因为走在人群中，还有不少杂音。
裴清洛扯了下新换上的牛仔外套，沉声说，“我也到了。”她察觉到四周人的视线，忍不住问，“你确定我这身可以？”
她这一路走来，不知道招了多少人的注意力，比往常还要多。
刚刚是徐子硕帮忙挑选的衣服，简单碎花长裙与深色牛仔外套，与她平日里一身校服或是运动服的朴素模样相差甚远，她自己都有点不适应。
“不是你说的要跟平时不一样认不出。”徐子硕嚼着口香糖，声音含在喉咙里，“我敢保证你妈看见你都认不出来。”
裴清洛叹了口气，一点也不相信某人的鬼扯。
可能是周围人肆无忌惮的打量实在太多，所以她没有发现跟在她身后的林谨言与林四。
林四捧着两杯咖啡跟在林谨言身后，不停提醒他，“太近了，你想被她发现吗！”
幸好裴清洛也不是要去什么远的地方，直接进了一家网咖。
林四快走几步，转过身挡在林谨言身前，“你也要跟进去？”
林谨言不想理他，绕过他就要走，又被林四拦住。
“怎么也要等会，你现在进去明摆着被发现。”
林谨言听进去了，接过他手中一杯咖啡，站在原地。
“真是奇怪，她为什么要来这里，还穿的这么好看。”林四转身看向裴清洛进门的背影，“难道是约会？”
余光瞥见林谨言的面色不太好看，林四安抚说，“别紧张，我瞎猜的。”
说话间，裴清洛已经选好了机子，林四连忙拉着林谨言，“走走走、”
那兴奋的模样，怎么看都不怀好意。
“吃鸡吗？来，四叔带你飞。”
找了个可以观察裴清洛的位置，林四为林谨言展现了一把落地成盒的一百零八种死法，即使林谨言一门心思都在裴清洛身上，也忍不住嘲笑林四。
“带我飞？”
林四被这游戏折磨的抓耳挠腮，所幸裴清洛又救他一命，“诶，她好像要走了。”
裴清洛坐了三个小时，看起来也是在玩游戏的样子，身边没有人，倒是时不时有搭讪的，可毫不例外全被拒绝，眼下她总算要离开，林四忙不迭关了游戏。
徐子硕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通过耳机与裴清洛通话，“我这边搞定了，你呢？”
“嗯，已经搞定了。”
不过。
裴清洛忍不住问，“你真不是故意的？”
徐子硕沉默了会，“我怎么就是故意的？”
这语气，听起来就是故意的！
“你真不觉得自己需要改变吗？”徐子硕忍不住说，“天天除了校服就是运动服，今天换了风格，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？”
“我不需要这些。”裴清洛付完钱，拒绝了旁边一个男生的邀请，掏出手机叫车。
“对我来说，这些都只是浪费时间。”
“是吗？那你怎么不觉得柳晨曦浪费你时间？”
裴清洛站在冷风中等待出租车，宽大的裙摆被吹起，露出了细长笔直的小腿。
“她是我的朋友，不一样。”